香囊的那一刻,他却发现自己的心早已交了出去。
她看着他羞怯的样子,不禁莞尔,原来兜兜转转自己最终的归宿竟是离自己那么近:“你一个奴,还来成全我?本公主成全你还差不多!”说罢,笑着钩住他脖子,将自己未曾向任何人塞献过的樱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赵正庭看着她长翘卷曲的睫毛,心中无奈叹了一声———这个强势的女人,连吻都要自己主导。
虽然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甘,但一双不安份的大手还是穿过松开的衣裙,慢慢抚上了她腰间最细瘦的那段曲线。
屋外春雨淅淅沥沥地顺着茅檐流淌下来。涯州今年雨水颇是丰富,往年这个时节,雨水还不曾如此频繁。今年却是古怪了些,半月下来,只晴了两日。
“来,你尝尝,这是我自己炒的茶叶。”李晨为庆生斟了一杯芳香四溢的新茶。
可庆生却好像没什么心情喝,只是看着那翠亮的茶汤,一言不发。
“这是你我最后一次同桌共饮,连这面子都不肯给吗?”李晨幽幽地望着庆生,一双冰眸犹如千尺寒潭,且幽且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