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大了。”

“死孩子，你当小五摇钱树呢？”霜儿笑着戳了一下老大额头，“都好，都好，能够自食其力，霜姨最喜欢了。你看你到祥记才做了三个月，你师傅就要带你去跑买卖，将来呀没准就是个皇家的采买，那银子还不是像水一样流到你腰包里去了呀。”

“真的啊？”老大眼中满是希望，他知道听霜儿的话永远都是没错的。

“我骗过你吗？”

“没有……”老大嘻嘻一笑，随即拿了一对耳环出来，“霜姨，这个，这个是师傅给你的。”

霜儿看着那对耳环脸色一沉：“你是不是背地里把我给卖了，所以你师傅才会带你一个人去跑买卖的呀？”

“霜姨，师傅他，他是真喜欢你。你说他老婆也死了好久了，他一个人拉扯玲儿长大，也没找过什么别的女人，就一心等着他喜欢的女人出现。那日你来给我送被褥，他就不停地向我打听你呢，玲儿也一直问叨你。这送耳环的主意还是玲儿给师傅出的呢。”

“玲儿是谁？”霜儿狡黠一笑。

“玲儿，玲儿……”老大红了脸，扭扭捏捏地道，“玲儿是师傅的独生女儿。”

“今年青春几何？”

“十四。”

“长得好看吗？”

“嗯。”老大的脸瞬间变成了茄色。

“哦……”

“啊呀，霜姨，人家跟你说你和师傅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我和玲儿头上去了。”老大发急了。

“我将来可是要当婆婆的人，若是我真嫁给你师傅了，你到时候是让玲儿喊我婆婆呢，还是喊我娘亲呢？还有你，我到底是你霜姨，还是你岳母呀？”

老大被霜儿一番轻嘲，蔫得头也抬不起来。

“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了。再提，我就不高兴了啊！”霜儿假意发怒。

“霜姨，你别生气了，我不提就是了。”老大无奈地冲霜儿扮了个鬼脸，“霜姨，我这次来，想给你看见稀罕东西。”老大毕竟还是个孩子，才片刻功夫就又兴高采烈了。

“什么好东西，拿来我瞧瞧。”霜儿也兴致盎然。

“霜姨，瞧好了！”老大飞速拿出一个画卷在霜儿面前“啪”地一展，“你看，像不像？”

笑容瞬间凝固在霜儿脸上，老大手中拿的画卷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那幅自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