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听到如此中肯的安慰自己的话。其实别说是代国人了,就是景国人,能如此安慰自己的怕也就是任女医和柳贤妃了。
长平虽对自己无微不至,但在心里上却总是有些说不出的距离感。长平是皇后的嫡长女,身份之尊贵无人能及,从小生长环境就极其优沃,而自己是个废妃的女儿,在进宫之前连自己的父皇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柳贤妃身故得早,任女医又在柳贤妃身故之后去清华庵修行,自己进宫之后虽有长平庇护,却总是觉得孤单不已。周围的奴才虽被自己教得也读书认字,但论到敞开心扉与自己有心灵互通之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霜儿慢慢抬起红肿的双眼狐疑地看着陈进,她很难相信这种安慰人的话竟是从一个五大三粗的代国军官嘴里说出来的。“官婢也是人。”这是她到涯州后第一次竟有人将她当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
以前尽管那些山民对她好意相帮,但是她从他们的眼里却总是看得出战胜国国民的高人一等的姿态,虽然他们本就是给代国贵族欺压的平头百姓,但是见有比他们更身份卑微的亡国奴,人性中本能的优越感便被激发了出来。而吴有德之流的男人就更不提了,从来就是把她当成一个免费地用来泄欲的玩物,她本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尊重她,将她当一个真正的人来看了,而今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