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和菜叶,骂他通敌叛国,甚至有人出钱给刽子手要买他的肉。霜儿躲在街角,泪水一直模糊着她的双眼,她好想好想去阻止那些无知的百姓,可她做不到,从那时起她就知道景国气数已尽,亡国之日指日可待。至此之后她就一直住在长平府里,再未回过一天宫。
霜儿看着陈进得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声长叹。她以前虽不知事情真相,但从不相信萧亚夫是投敌叛国之徒。可世事就是如此讽刺,一个景国的忠臣良将竟要靠一个代国军官为他来正名。霜儿想到这里不禁感慨无限:这人生的沉浮竟如风一般,荣耀之时便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颓败之时却是寒烟漠漠,落叶萧萧之衰。
“其实这老天爷还真公平,这萧镇远得了那么多,就是那寿字头上缺了一点。刚过二十便死了。那些个迷他的娘们也没戏了。”陈进丝毫没有注意到霜儿眼中掠过的那一抹悲凉,仍旧兀自说着,“不过即使那小子活着,你们这些女人也没戏!他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块玉牌,上面刻着‘纯贤’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