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都要来得悦耳动听。他真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刻,每晚就这么与霜儿相对而坐,也许没什么过多的言语,可这种彼此之间的心灵沟通,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你怎么还没吃完?”霜儿虽也不愿这种美好的气氛这么快就消失,但她怕回去太晚,秀宁会担心。
“你不是说吃饭要细嚼慢咽吗?”这是陈进第一次吃饭超过半个时辰。
“细嚼慢咽是没错,可是你也太慢了!你又不是鸡,要那样一粒粒啄着吃的。”
“死丫头!”陈进一下子笑了出来。他现在不管霜儿是说关心自己的话,还是嘲笑自己的话,他都会笑,他有时也纳闷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子面前如此犯贱,没有一点正三品的威严与稳重。
“好了,好了,我这就送你回去。看你哈欠连天的,就知道你这种小睡猫定然挡不住瞌睡虫了。”
陈进又轻轻刮了刮霜儿的鼻尖……
“嗯哼。”陈进带着霜儿来到胡万灵的药房,见他正在和张彪斗牌,便轻咳了一声,“阿彪啊,你送柳女医回去吧。”陈进怕这么晚了送霜儿回去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自己倒是没什么要紧,就怕霜儿被人泼脏水,所以找张彪打掩护。
“啊?”张彪瞪大了眼睛。
“哦……”胡万灵毕竟是老油子,马上明白了陈进的心思,“阿彪啊,今天不是阿昌值营嘛?这小子昨天闹肚子,我说今天要给他刮刮痧,松快松快的,你快去把他换过来,自己去替他守会儿去,等我帮他刮完了,再回去换你啊。”
“对,对,对……”张彪连忙应到,“这小子就是实心眼,自己病了也不找人顶顶。”
二人就在张彪与胡万灵的一搭一唱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