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王爷的旗号,自制自销,钱粮赋税照缴,但是盐价比那些人便宜,这样便是逼着那些人把盐价降下来。
百姓其实很简单,只要能有活路,多数是不想造反的。这样一来匪患少了,贩盐又能赚钱,且又是官盐,不落任何人口实,大人就不用老是为了剿匪没钱而头疼啦。
开源固然重要,但节流也不可忽略。我这两天看帐簿,发现军中除了军饷以外,第二大开支就是酒。涯州地处偏远,且土地多是盐碱地,粮食产量本就不高,所以大家纳完粮以后,基本就没有多余的粮食用来酿酒了。这将酒运从外面进来,自然是要贵了许多。
大人喝过葡萄酒吗?”霜儿鬼鬼一笑。
“嗯,打大宛的时候喝过,味道极其清甜可口和高粱很不一样。”提到酒,陈进一下子来了兴致。
“那次火山爆发之后,定然会有火山灰,而那火山灰对葡萄的生长极其有利,大人何不找人来种葡萄,然后请西域的师傅来传授酿酒技术。这样一来运输的成本就减低了,军营里的士兵也可以在家门口就喝到西域美酒啦。”
“原来我得的那块还是风水宝地啊!?”陈进笑道。
“那当然,而且有火山的地方,一定会有温汤,温汤中的硫黄对治疗皮肤病最是有效。昔日杨贵妃被赐浴华清池,朝中贵妇各个羡慕不已,时至今日,泡温汤仍是王公贵族最喜欢的事情。王妃何不借此机会,多请些朝中命妇来此来此游玩,到时候王爷与大人再打点打点,这样便可以热络很多关系了。”
“你的主意各个都妙极,可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些银子,恐怕一时难酬那么多钱呀?”
“大人可想劫富济贫啊?”霜儿狡诘一笑。
“怎么个劫法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