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霜儿说罢,便飞也似的冲出了门。
片刻工夫,陈进只见她端着一个白瓷小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我闻着你身上有酒味,你把这野菊蜜水喝了吧,第二天就不会头痛了。”霜儿举着勺递到了陈进嘴边,她知道这个死男人今日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戏弄自己的机会。索性心一横,自己先做了,也省得到时候和他白费唇舌,还白白让他看自己羞怯的样子。
陈进一见霜儿如此,虽心中甜蜜无限,但总有些悻悻然。他喝完蜜水后,仍旧不肯善罢甘休:“哎,你知不知道,你刚坐的那个位置是谁才能坐的呀?”陈进眯着桃花眼,意味深长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