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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哥,你怎么会没见过?你自己说你最不喜欢吃烤夫的了!”阿七见状又想去拿盘子但又不敢。
“我有说过吗?”陈进轻嘲阿七,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块送进嘴里。
“做得好!明年再做!”陈进邪邪地看了一眼霜儿,示意她明年定然就要“靠”自己这个“夫”了。
“进哥!”阿七一把夺下盘子,“老人都说,谁吃了第一筷子,那喻意就会临到他头上!现在被你这样一吃,这运势全转你那里去了,你官运财运全占了,好歹也留些桃花运给我嘛。”阿七素来迷信,现在见那被动过一口的烤夫实在是沮丧之至。
“没事,没事,我等会子给你做藕粉柿饼去,然后把它放在秤盘上装了给你吃,这道菜叫作“柿柿(事事)秤(称)心”,到时候你可着劲儿吃,准保没人跟你抢!”庆生仍旧记恨阿七刚刚嘲笑自己,现下正好逮着个好机会打了回去,心里好不畅快。
“哈哈哈……”芸香一听顿时大笑起来,拍了拍阿七肩膀,“其实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现在吃瘪了吧?”
“你们,你们……”阿七刚要发作,却被霜儿打断了,“陆副官,反正成年男子都算‘夫’嘛,一样的,一样的。”
“哼。我看在霜儿面上,不与你们计较,反正这道菜我一个人全包了,进哥只吃了一口,我把剩下的全吃了,也能抵得一半运气了。”阿七说完,便开始闷头吃烤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