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之时才去的。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张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心中长期压抑着的苦痛和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你藏着的那条茜香罗汗巾是突厥供物。这世间,除了皇家之人,谁会用贡物?谁敢用贡物!
开始我只道是他逼迫你,我怕伤了你,只能隐忍。可没想到你竟是甘心乐意地去做他的玩物!他彻头彻尾的都在玩弄你,利用你!你给我喝下去,你一定要给我喝下去!只有喝了,才能重新做人,才能忘掉过去的一切!”张烈几近疯狂地撬开芸香的嘴,死命地想将那堕胎药给她灌下去。
可芸香此时越来越感到腹中胎儿的跳动,那种胎动是那么的清晰强烈。她奋力挣开张烈,吐出口中的堕胎药,夺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