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快点啊。”
那人都来不及回答便飞速下了马车,钻进了附近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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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马的嘶鸣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阿全,怎么回事!?”李克一直有不寐(失眠)之症。再加上他年事已高,今夜又陪着皇上大宴群臣,现下人已然乏极,却始终不能入睡。刚刚才迷迷糊糊地小憩了一下,却被那马的高声嘶鸣惊醒,直是气得火冒三丈。
“老爷,我这就出去看。”那个叫阿全的管家忙披上衣服顺着那嘶鸣声发出的地方跑去。
“唉呦,我操!”阿全和他儿子起得匆忙,稀里糊涂地刚打开用来运菜蔬的后门,还未看出究竟,就在门口滑倒了。
“爹,你没事儿吧。”阿全儿子跟在他后面,见自己爹摔在地上,忙上前去扶他。
“嘶……”阿全疼得直吸凉气,“我脚好像崴了。这什么东西啊?”阿全突然觉得手上按着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抬起手借着火光一看,竟是一坨粪便。
“操!谁他妈那么缺德啊!?”阿全儿子当场气得七窍生烟。他借着火光定睛一瞧,自己的爹竟是摔在一滩已经冻住的尿上,“哪个王八蛋干的!?给我出来!你大爷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阿全儿子都快气炸了,什么难听骂什么。
府里别的奴才也听见了嘶鸣声和叫骂声,忙穿了衣服出来看。他们一见大管家摔在一滩结了冰的屎尿和呕吐物上,脸上又是嫌恶又是恶心,但碍于面子还是将他搀起来,让他坐在门框上,等着他老婆给他拿干净衣物来换。
阿全儿子则和另几个精壮家丁抄了家伙就准备去找那干缺德事的人。可还未走两丈远,就发现了裤带都还未系上的孟庄家奴正躺在一个草垛上呼呼大睡。
而在不远处正停着孟庄马车。他们撩开车帘一看,只见另一个家奴好像服了五石散的样子,浑身脱个精光,在孟庄马车中睡得好不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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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阿全儿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跪在李克面前,“老爷,父亲的腿摔折了。大夫说要静养三月才能看出端倪。父亲跟在您身边已经四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而今他这么个过了知天命年纪的人竟被这两个狗仗人势的刁奴害成这样。还请老爷为小的们作主啊。”阿全儿子伏在地上朝李克哭道。
“小的们发现他们时,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其中一个屎尿都还沾在屁股上,那景像根本不堪入目!您是左仆射,可这孟大人的家奴竟不顾您身份尊贵,公然在宅门外便溺呕吐,醉酒生事,还望老爷严惩他们。否则全叔的今日就是小的们的明日了。”
“老爷,那两个奴才实在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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