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转角,那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
手中的手机,早已不再震动。
她用的是快被人们完全冷落的翻盖手机。
尽管现在满大街都是触屏手机,她还是不打算换掉它。
她轻抚着,慢慢打开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提示。
小心翼翼地,按下了一个键。
而另一边,蔓草关上了一间包厢的门。
她坐到了女人的旁边。
双手握着拳,生硬地放在腿上,她这样望着桌上的透明塑料桌布。
“有话要和妈妈说么?”
“嗯。”
“刚刚你说有话要和我说的时候,我有些意外。”
“这样啊。”
“你好久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了。只有在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才会偶尔‘好’‘嗯’一下。”
“……”
“那么,想要和我说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