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要若夕输了约战之后应允的事情,若夕早已猜到,一生随君,不负相思意。
这就是她与云冽的赌约。他还是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或许并未经历过多的风雨,却因连城一劫而释怀,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罢。既然如此,她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这个她人世间唯一动情的男子,云冽。
即便今后之事无从预知,从云冽倒在她面前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来不及了,她的心已经给了这个男子。
几日之后,云冽的伤也好了许多。一日茶余后,云冽拉住了正欲离去的若夕,“你我之约,可还记得?”
若夕转身望着云冽,“自然记得。你可准备好了?”
“明日午后,谷中山涧。”云冽笑道。若夕同样微微扬起嘴角,“好,我不会相让。”
“我亦是自然。”云冽松开扣着若夕的手,“好好休息。”
“嗯。”
云冽回屋之后,便觉今日这屋中有人来过,却又说不上来为何有这样的感觉。他刚坐到床前,却在枕头下察觉到了露出一角的一封信。他皱眉之余将信抽了出来,“云冽亲启。”
一纸信笺,云冽打开之后,脸色却全然变了。
“若夕,原名江梓夕,江城沐之女,沐血剑唯一传人。”
烛火照信笺,火苗微颤之际,云冽察觉到了床脚竟然还藏着一封信。同样写着“云冽亲启”二字,云冽不解之余打开了信封。竟然是沐血剑谱?
云冽比招了一下两封信的字迹,确认了是同一个人寄来的信笺。可是为何偏偏在他与若夕比招前夜寄来这样的信。云冽亦非冲动之人,虽若夕从未向他说起过身世。可他也的确向若夕隐瞒了真正的身世,这就无从查证真假了。可若夕真的是该如何?他无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又该如何?
云冽看到信笺之中的那些剑招,他常与若夕比招,那些不就是若夕使出的剑招吗?
该信吗?云冽将两封信笺都烧成了灰烬。他漫无目的之余竟然不自觉地推开房门,走到了若夕的房前。而若夕也察觉到了屋外有人而将门推开了。“云冽?”
云冽醒悟过来后,收敛起自己当时的失神,笑笑说道,“有些睡不着。”
若夕走出房门,“担忧比招之事?”
“你从未说起过你的身世。却与我同样孤寂。我一直在想,我从未见你提起过父母,便不知该如何安慰你。”他与若夕并肩坐在屋外台阶上。
若夕并未察觉有异,“不提起,并非刻意隐瞒,只是习惯了。我自幼丧父丧母。所以我痛恨这个江湖。”
“你的剑法很精妙,可你若自幼——”
“我爹的剑法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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