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留下他们隐居于此,而子义为当年未能交手所憾,终日小酌以解心中所念。冷肖与徐子义又是何等交情,方才徐子义言语间所示,看似为保其虚名,恐其只为隐其内心真实所想。
十年,等云痕之子有所长成,此番约战,他也算是能圆了十年前欲与云痕交手之意。冷肖双手环胸,“子义,十年了,你还未能放下。”
徐子义静坐在竹床沿,运气之余他却如自己意料之中,忆起了十多年前与云痕之间的一场约战。十多年前,还未曾谣传出成阳啸泽与莫言之间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还未曾有成阳陌烨为祖复仇似地搅得这江湖之气浑浊不堪。
隐世本就为他与冷肖独善其身的方法罢,此番云冽战帖已下,便是迫使他们交锋。他自然是无法确定云冽是否知晓自己与云痕之间的约战,只是这一战,他定不会拒绝。怕是冷肖也想见了个中缘由,只是不愿拂了他的愿,却又替他留足了脸面。
十多年前,云痕早已是“箭神”,而他徐子义同样是意气风发的“神鞭”,钢鞭中无一守招,招招攻人要害。徐子义路过云痕所居之处,于翠玉山幽谷,两人曾有过把酒言欢之义,当年景象,竟历历在目。
“子义兄好酒量!”云痕大笑出声,接过一坛杜康之酒,“此酒不知可否过得了子义兄细品,若取不得千日醉,等不得十年醇,便是败酒了。”
“云兄豪义至此,子义已然感佩不已。”徐子义与云痕以酒相交,“若是酒撒扇面,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云痕笑言,“子义兄直言便是。你我约战之事,但说无妨。只是此番恐是要拂了子义兄的意愿了。近日吾妻身有不适,而寻常医者又始不得法,故前几日已然盘算着这几日前往西域毒城。”
徐子义笑言,“你我皆出自江湖,即便是云兄拒战也未尝不可。此番云兄特地与小弟详叙缘由,自是将我这冒昧之请放置心上,待到十年一番的武林大会之际,你我再相见!”醇酒下肚,豪情相邀。然而世事难料,十年前的武林大会未启,便提前引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徐子义自那时起便在内心藏有对云痕离世之悲与未战之憾。
回思至此,徐子义警觉地睁开眼眸,在此隐居十年有余,凡是周遭一草一木早已尽数相悉,若是有异样动静,他又怎会不知?而此时在院子中的冷肖亦察觉到了声响。
“虽相邀时辰有异,想必鬼斧神鞭两位前辈不会拘于小节。”清冷厚重的声音,彰显着来人的冷酷与深厚的内力。
冷肖单手拍地,青铜斧坠地而起,“自是不会。但倘若你来时多了一人,又作何解释?”
云冽大笑,“前辈好耳力,未见其人已心如明镜。”话音刚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