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说的‘身体外部坏死’,若是这样,自己那么久了怎么还能行动自如?
“你的身体本就奇特,不知道是什么滋养着神经细胞,所以才能自由行动……还有,你的身体机能最近加强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海息严肃的看着她问道。
听到这话,她立刻明白是月桡与她契约而产生的变化。
“这……”她一下子蹙起了眉,看着他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有这种事?”
一旁的月桡淡漠的看向这边,暗自不屑的哼了一声,这女人亏得装得那么无辜,还不是骗子一个!
“你……”看了她许久,海息才无力的闭上了眼,靠在背椅上“沐云啊,我凡德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医学人物,但碰到你这个不是病的病症,是栽了。我看着你长大,又看着你的病情一天天恶劣下去而无能为力,作为医者的心严重遭到打击啊……”
他实在不明白,这丫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天生的怪症。
“呵呵~,凡德,你变罗嗦了呀。”轻轻地笑了几声,祈沐云只手支着下颚,直直的看向他的眼。
“……是我愚昧了。”海息看到那纯黑的眼珠子里一片平静,却是看不透那里面的广阔与不熄的亮光。
他缓缓清清嗓子,“目前计算,若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最多只有两年左右的寿命,所以,小姐请配合我,确保一切不定因素加速恶化。”
这话的潜意思就是,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这寿命随时可能缩减,或者,直接挂掉。
月桡却是先愣了,两年,也就是说,两年之后这女人就要死了吗?
这是什么孽缘,自己唯一签订过的契主很快就要死了?虽然这些天和她相处过着这乏味的日子,可是也有难得的安逸:最起码那些杂鱼不会来找麻烦。可是,为什么呢?自己还救不回来?
月桡再次感受到虎落平阳的无力感,连区区一个感兴趣的人类都保不住。
不过,这是又能怪谁?不是任何人带来的,所谓的‘命’,就是这样任性喜玩。
到时候,恐怕三年,她都无法延续下这个契约。
三年,对他来说何其短,在近亿年的时光里,沧海一粟,不过如此。
其实只要他与她订其本命契约,便可以生命共享。渡灵力也没用,身躯本就不契合了。除非他全盛时期,重塑一个躯体也并非难事。此外,还有一种办法……可是他不愿。
就如他从不愿进祈沐云的契兽空间那样,不是傲气问题,而是早已看透人间现实。
月桡转眼看向她,却发现她也正好朝自己这边看来,他惊讶地发现她的眼中有一丝玩味的笑意。撇过头,他不再有何动作。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