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歌在她面前总是会莫名的生出一种自卑感,小时候并不会感觉到,直到十年前那次那件事发生,她最宠爱的妹妹褪变了,准确的说,这应该就是原来的她了吧!原来的她只是一副文静的样子,不是这样漠然,让人产生距离感,坏点来说,就是好像她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谁会去喜欢一个木头呢?见祈沐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祈涟歌对她的成见也越来越深,虽然她知道……
这也许是她对祈沐云态度的来源吧,这么一个高傲的女子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有这种思绪?要她对自己的妹妹敬佩吗?不可能!她的胸怀没有那么广大,再者,她们是同母所生,地位也是平等的,所以为什么要表现得低人一等。她可不会与那些表面是一套,背后又是另一套的千金一样故作亲昵。
说白点,祈涟歌的行为便是自欺欺人。不可否认,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祈沐云的影子的,尽管已经十分淡了。
或许是如此,祈氏父母才会更加偏向祈涟歌的吧。大多经常玩弄权术的人都会向往一些行事肆意、直爽之人,如祈涟歌……
顾烟清,想必也不会是个心慈手乱的人物,能在这豪门稳居正位,又有几人能做到。进豪门的女人,不仅要有与其他的女人一争的本事,也要有足够聪明的头脑,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更是必备之事,能力、容貌、名声、背景、心计等缺一不可,这样才能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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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却见床上的小猫还是一动不动,只有那闪着微弱银光的毛发证明着它还没死。
都一天了,怎么还没有醒来,没有醒也可以算是正常,可是连一点好转也没有,未免有点奇怪了。
祈沐云心下疑惑,指尖滑过那柔软的毛发,寻思着,这才几天,怎么会对它如此伤心?她在心里寻思着诠释词,一见钟情?这四个字从脑海里不急不慢的跳了出来,不可能,对于这种荒谬的感情,她一向嗤之以鼻,而且,他们可是没有一点交涉。算了算,自己还是它的救命恩人呢!
某女完全忘记了一个事实,现在的猫儿还处于死亡边缘,随时都可能投胎转世。她,也只不过拖延了一下死亡时间,没有做什么实质行动,还称不上是‘救命之恩’,不过就算她有那个心思救它,凭自己一人也是无能为力,这只会隐身的猫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祈沐云眼眸一抬,拿过医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将它身上的纱布撤去,没有剪到一丝毛发,倒不是她怜香惜玉,只是不想让这些毛落到床上罢了,毕竟这是她的床。
将纱布与绷带丢进了垃圾桶之后,又把它抱进了洗手间,洗干净后,见伤口竟然止住了血,便不再缠纱布,将它放在枕头之上,覆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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