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音虽然心里肯定,不过她也没查到证据,就暂时不跟季泽厚说了。季泽厚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季夫人的屋,似乎有些犹豫。
郝佳音倒是笑了笑,“婆婆这头,你且宽心。”哎,就季夫人这样的,竟然还能误打误撞地解了毒,郝佳音不知道何氏若知道了,会不会怨念到做鬼也不放过她?季泽厚有了郝佳音的话,便也放下心,回了竹园。
竹园里,郝府带来的下人已经有条不紊地打点起一切,一如佳音当初嫁进季府一般。水氏、梅氏她们身子都不大好,大夫便让她们三个住带相挨着的三间房里,各自由贴身丫鬟伺候着。
季泽厚去的时候,梅氏与水氏都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边上伺候的下人不停灌药,只是那药汁流了一床铺,却是根本没喝进去多少。倒是何氏,季泽厚去看她的时候,她竟然还睁着眼。倒也不算是说萧夫人把错脉,只不过回光返照罢了。
何氏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毒既然下了,她是必定要死的。当初在村子里的,村东有一户人家,丈夫背着妻子偷人,妻子也是个没用的,就到后山挖了这味药草吃下,两个时辰后就吐血死了。村里的赤脚医生说,这草药缓过两个小时,一旦吐了血就必死无疑。
当自己呕出第一口血的时候,何氏就知道,不管是季夫人还是梅氏或者水氏,她们谁也别想活。呵呵,这些人,一个帮着一个,害了自己的孩子,活该啊!她从前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个这么心狠的人呢,可是这些人,活生生地把自己逼疯了。
所以,都死了,她们都死吧,去给自己的孩子陪葬!
季泽厚来的时候,何氏正瞪大了眼,一脸的狰狞扭曲,在看见季泽厚的那个瞬间,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才哈哈大笑,嘴角有乌黑的血流下来。直到血倒回喉里呛住了,何氏猛地咳嗽了几下,才停下笑。
何氏冲季泽厚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季泽厚上前握住,那张叫整个元州城的女人们欢喜的脸上却写满了悲伤,何氏从他满脸的悲伤里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季泽厚想着当初的何氏,再看看现在的何氏,心底也是满满的悲伤。只是何氏抓着他的手却是越来越狠,那劲儿仿佛恨不得将他的手腕折断。季泽厚吃不住疼想要挣开,可是何氏却死也不松开。
“何氏,你……先松开,我在这儿,不走。”季泽厚想要哄何氏,可这个时候何氏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她又哭又笑,便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孩子,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
“都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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