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就算脾气好也没用,等明个儿和三位姨娘站一块儿,眼没瞎的都知道偏向哪边了。当然,这话梧桐可不敢再当着雀儿的面说。雀儿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回来,也懒得再理梧桐,便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梧桐挠了挠后脑勺,知道自己说错话,也不好叫住雀儿,只好也走开。
至于房间里的一对新人,最纠结的还是季泽厚。
洞房花烛夜,美酒祸人,加上灯火摇曳,让昨晚的夜生活活色生香,今个儿可不行。请了他过来安寝,这里头自然有那和谐的意思。季泽厚虽然不是雏儿了,可对着郝佳音,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季泽厚心底却很是纠结,不知道怎么开端与发展。
郝佳音换了身贴身的玫瑰色睡袍,斜襟露出一抹软玉温香,勾勾缠缠就像她腰间那细带,稍稍一扯就能让整件睡袍一同落下。她可是连肚兜都没穿,这意思表得如此之明显了,这傻子愣在那儿,是后悔了?
且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后悔了,郝佳音可是想要个孩子,于是挑高眉眼,声音柔柔地,又带了三分娇斥味道,“呆子,昨晚上可是不够,还愣着做什么?”
男人,你给跟绳子,他都能往上爬,何况郝佳音这算是给搭了梯子,季泽厚若再不上道,那就真是太失败了。扭扭捏捏地坐到床榻边,季泽厚解下纱帐,帐内朦朦胧胧,气氛倒也不赖。
“那我今晚上……努力点,你脸上那胎记,是不是就能去掉了?”
郝佳音被解开了睡袍,这气息也有两份不稳,娇红了双颊,同那脸颊上的胎记相互辉映,眼底却并没有多少欢喜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大约是吧。两个人的唇舌便交缠到一处,又是同昨晚一样痴缠的声音,一室春光正浓。
季泽厚叹息,娘子的身段纤柔雅致,简直叫人爱不释手,如果能去掉那胎记,虽是样貌普通,但其中滋味却不足为外人倒也。身心舒爽的季泽厚搂着娇柔的胴体,只希望明日起来,娘子脸上那胎记能不见了最好。
气息微定的郝佳音偏过头,看了一眼季泽厚,这种事,她依然不觉得有多少快活。只是,你就这么担心我脸上这胎记去不掉,碍着你的眼?扶着自己的腰,郝佳音淡淡地勾了勾唇,看来,这门亲事,下场不会太好。
一夜胡搅蛮缠,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郝佳音难得地早醒了。
早醒不表示郝佳音就愿意早起。从前在山上的时候,除了师傅试图让她练武那阵子,她逼不得已跟着师兄早起外,其余时候她多半能睡到自然醒。这也多亏了师母宠她,常对师傅说,女儿家娇娇懒懒福气最好。
偏过头去看搂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季泽厚,郝佳音轻叹。床榻上,她无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