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坏,可本性不坏不表示这人就不会误事。佳音性子好强,季泽厚这样的倒也不怕他嫌弃女子太强势,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容易耳根子软,偏佳音从来不解释,若是有点矛盾,恐两人会闹僵。
郝老爷未雨绸缪,就担心这一点,于是趁着回门,他决定多敲打敲打女婿。
“我听管事的说,府上打算卖了东街那间铺子?”郝老爷点石成金,什么买卖到了他手上,从不亏本。这会儿忽然提到季府东街那间铺子,不过抛砖引玉,想要点开季泽厚这个呆瓜罢了。
季泽厚其实并不管家里的事。从前他还小,管事们都拿着账簿找季夫人,反正家里从未缺衣少食,季泽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也不知道这银钱来得并不容易。后来等到了该管事的时候,季泽厚偏生爱赏风弄月,对那黄白俗物根本入不得眼,尤其是那账簿,厚厚一叠,才翻第一页便觉得脑仁疼。季夫人心疼儿子,也就作罢。
于是,季府的事,其实还在季夫人手上管着。季夫人也就是个会吃会喝的主,手上的钱根本搂不严实,底下人摸清了门路,也就一点点松散开来,平日里糊弄点小钱也就算了,现在竟是大着胆子撺掇着卖铺子,那就真的过火了。
这铺子,可比田租房租之类的来钱多。寻常人家,就算周转不了了,卖田卖房不至于卖铺子。祖上传下来的铺子,哪有不好的道理?顶多就是经营不善,除非逼不得已,谁舍得卖了它?郝老爷自从定下这门亲后,一直都让人注意着季府的事,自然不会漏掉这事。怎么说也是儿女亲家了,郝老爷总要多盯着些。
果然,郝老爷不用细看季泽厚脸上神情,就知道这人压根不知道家里的事。郝老爷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精明一辈子,生了个比自己还精明的女儿,却没想到临了摊上个什么都不管的女婿,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岳父,我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城东那个铺子呢?”季泽厚纵然再无知,好歹也是商户家的儿子,这城东可是元州城最繁盛的街区,岳父提到的这家铺子可是其中顶好的一家,占了自家每年两成的收入,怎么可能说卖就卖?
郝老爷冷哼,要不是穷到要卖铺子了,季家那个寡妇会上门来提亲么?当然,郝老爷是绝对不承认自己闺女行情不好的。季府的情况其实还没差到要卖铺子的地步,只不过季府从当初元州城数得上的富户,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全在于季夫人的不善经营而致。底下人谁不是欺善怕恶的,遇上季夫人这样的主顾,还真是太好糊弄了。
当然,这是季府的私事,郝老爷要是把话说得太直白了,回头季夫人恐怕要对他闺女不满了。郝老爷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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