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谁都知道自己跟季泽厚这算是新婚燕尔,若是素了指不定人家怎么说事,便选了件玫瑰红的罗裙,搭一条藕粉色坎肩,斜鬓上插着一只黄金五彩凤簪,温婉却又不失贵气。
侍女拉开帘子,请了季泽厚进去后,里头的金元宝和徐芾停下话,眼神直接越过季泽厚停到他身后,才看见帘子后走进来的女子,踩着晃悠悠的江水浮光,不素雅不浮华,就这样……平平常常?
金元宝作为赌坊少爷,女人绝对没少见。形形色色的女人,可独独没见过郝佳音这样的。容貌确实不上等,可你要真说平常吧,这话也不对,就她那双眼幽幽地睁着,金元宝直觉得这人是不动声色罢了。
当然,开赌坊的,这点眼力劲要有。相比较金元宝的识时务,徐芾就真是有点不行了。他只盯着郝佳音额头那块红色胎记半响,然后笑着拍手叫了起来,“泽厚啊,你这小娘子虽不是母夜叉,倒是真有块这么大的胎记,晚上睡觉没吓着你吧?”
这话说得可真是……太直接了。郝佳音眼底闪着趣味,想着要是雀儿在边上,肯定会恨他一辈子的。这会儿,雀儿不在,她就自导自演一场好戏,总要叫这徐家二少爷懂点事,才不会对不起他爹,不是么?
郝佳音什么话都不回应,只是看了一眼季泽厚,眼底一片平和,仿佛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季泽厚有些过意不去。这徐芾平日里也是这样大咧,说话总是没什么分寸,可这会儿当着妻子的面,他就说这种话,季泽厚对郝佳音只觉得亏欠许多。
当然,徐芾是不可能让季泽厚开口替郝佳音辩护几句的,拉着季泽厚就坐到金元宝那一桌,半点不准备招呼郝佳音,仿佛下帖子特意请的人不是她郝佳音一般。郝佳音不疾不徐地找了张矮榻坐下。
金元宝自顾自小酌,却在不停打量这郝佳音的神态。金家开的是赌坊,不是钱庄,银钱上自然要寻个可靠去处才行。外间的人不懂,可他却是一清二楚,郝家有着元州城最大的钱庄。金元宝之前帮着他爹打算这一边的事宜,并未同郝家人直接接触过,只不过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些古怪。
当然,那金元宝碰到的人,的确不是郝佳音。他觉得奇怪却又怎么也想不通也不奇怪。郝佳音做事若是能这样轻易就留下把柄,那就不是郝佳音了。
“哎呀,你看看我,这美酒美景,怎么可以欠了美人呢?泽厚啊,你瞧瞧,这是谁来了?”徐芾指着对面帘子下娉婷窈窕而来的女子,眼角却是揶揄着郝佳音,美景美景,可不就是欠一个冰凝姑娘这样的绝色么?
郝佳音眯着眼看着元州城里男人们口中的尤物看去。乌发、黛眉、水眸、玄鼻、丹唇,丰乳纤腰翘臀,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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