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连眼皮子都没动,只是皱了皱眉,意思自己知道了。
雀儿掖好被褥,初夏的日子,小姐身上却是盖了一席冬天的后被褥,只不过她还是止不住发冷,看那苍白的脸色,实在叫雀儿心疼。吩咐下人们在外头候着,雀儿亲自去熬药。之前小姐嫁到季家时,郝夫人就叮咛过雀儿,但凡汤剂,必得她亲自去看着。这女人间的隐私手段,最多就是从这口入,也不要人性命,却是断了你下半生活路,可是最为了得。这会儿雀儿虽然放心不下小姐,可小姐每次都是这样,雀儿知道也不会有大问题,自己还是先专心熬药,等小姐喝了药睡去了,也就好了。
当然,雀儿边熬药边忍不住想一件事,小姐这边来小日子了,岂不是便宜了后院那三位姨娘?哎,想到小姐要同几个女人一起分一个男人,雀儿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有些难过。这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忍不住想起那只见过一面的男子,小姐出嫁那天送了个乌木盒子,雀儿一直不知道里头放着什么,小姐没说打开,雀儿就也没去碰过。
而被雀儿一瞬间惦记起来的男子,也就是郝佳音的师兄郑昶之,字墨白,此刻正往从云城出发,往元州城回来。
只不过,季泽厚比他快多了,他只需要从梅园走回到竹园,嘴角还带着志得意满的笑,虽然只是去云城给陆夫人恭贺生辰,但已经足够季泽厚沾沾自喜了。
竹园的下人一直都是最乖巧的,这也难怪,从前只有季泽厚的时候,季夫人整天盯着竹园,竹园这下人但凡有一点不轨的举动,季夫人便将人直接打发卖掉,谁还敢生出别的心思来?尤其是婢女丫鬟,若是谁存了那心想要爬上季泽厚的床,可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反正不过是个丫鬟,如何掰得过季夫人?
久了之后,这竹园里的人还真是歇了心思,只知道一门心的伺候好季泽厚,什么时候来看他们都是乖得很。这会儿季泽厚走到门口,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下人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闹得季泽厚有些奇怪。
其实也就是雀儿吩咐的,说是少奶奶人不舒服,需要静养。这竹园的下人起初也就是好奇少爷娶的新娘子是怎样的,等见到了新娘子并没有传说中那样不堪,尤其不管是郝佳音还是雀儿出手都是极其大方的,几次下来,下人们对郝佳音这边也是真的言听计从的。说别闹腾,那就保证不闹腾。
他们可比季夫人要明白得很,郝佳音或许是个没用的丑女人,可郝佳音背后还有个郝家,郝老爷那脾气,可不是他们这样的升斗小民扛得住的。与人为善,赚些小钱,何乐而不为?
季泽厚听下人说是少奶奶身子不舒服,又愧疚上了。郝佳音可是岳父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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