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的书,加上自己的记性,端端正正誊抄了一遍,昨个儿正在临摹里头墨白的几幅山水图,笔笔画画,若是郝佳音见到,恐真得叹几句奇才了。
徐芾缠着季泽厚好几下,才让季泽厚有些怏怏不乐地将自己抄写的那本《蜀山行》拿出来。徐芾连忙抢了过去,而季泽厚絮絮叨叨叮嘱了他好几遍,可得小心着,甚至连梧桐进来上好的茶水也给一并端开,就担心徐芾一个不小心弄湿了书。
金元宝一直坐在边上没人搭理,他也不觉得被冷落了。这两个人,一遇上这种事简直六亲不认,他早就习惯了。等季泽厚将原版《蜀山行》小心翼翼地收回到红木盒里,恭恭敬敬摆到书架上后,金元宝总算有人搭理了。
徐芾当然是捧着书,跟个入了魔的人一般,看起书来,而季泽厚也想到书房里可不止是徐芾与自己,还有一个金元宝呢。说起金元宝,季泽厚倒是不像是外间的人那样怕他,自己又不好赌,同金元宝一起又有什么好怕?
只是这会儿他身为主人家,却将客人丢在一边这般久,季泽厚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只能讪讪地对金元宝笑了笑,然后自觉地坐到金元宝身边陪着他喝茶。金元宝对自己兄弟,那气量倒是挺大的,一点也不计较,只是偶尔喝喝茶吃些点心,然后又淡淡地撇两眼抱着书正看得如痴如醉的徐芾,想着这倒是好机会。
这时候的女人虽说不至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成了亲的女人到底也不好多见,何况他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郝佳音,怎可能不见上一面就走?于是,因着徐芾的不舍得,金元宝与徐芾就“顺其自然”地留下来用晚膳了。
从前,不管是徐芾还是金元宝都不喜欢季家的晚膳。这跟季夫人的口味有关,实在是季夫人好的那一口太油腻了,而徐芾与金元宝从小都是不欠钱的主,反倒是吃腻了这些荤腥,想来些清淡的。
这次,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徐芾与金元宝都愣住了。
本来,因为有外男在,郝佳音也懒得出来应付,尤其知道那两个人是徐芾与金元宝时,郝佳音就更加懒得动了。昨个儿画舫上,这两个人,一个只想闹着找茬,拼命将冰凝推到季泽厚身边,一个么懒懒的把一切当戏来看,都不是什么善茬。
只可惜这两个人,金元宝真是奔着郝佳音来的,至于徐芾他就是想问问郝佳音哪儿找来的《蜀山行》,或者是能不能帮他也找一本来,当然银子不是问题。于是,郝佳音不可能在客人三催四请还不来,只能让雀儿陪着自己坐上桌。
都是商贾人家养大的孩子,什么食不言寝不语,还真用不上。
徐芾本想着一见到郝佳音就问她关于《蜀山行》的事,后来想想自己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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