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泽厚,他委屈地睁开眼,不明白为什么郝佳音不肯给自己。
郝佳音叹口气,被他这么一闹腾,连自己也有些想要了,可……小日子里怎么行房?郝佳音拉下季泽厚的脖颈,凑过去亲了亲他元宝一样嘟起的红唇,直到对方气息再一次火热且不稳后,彼此才松开唇瓣,“真的不行,再等两天,到时候……怎样都依你。”
酡红着脸颊,说出这话的郝佳音觉得有些羞愧,果然色字熏心啊。可她这回是真的有点想了,郝佳音睁着无辜的双眼,虽然是季泽厚先挑起来的,可她也确实有点想了。
哎,成了亲的女人,果然难熬空闺。
季泽厚不明白为什么小日子里不可以,明明……佳音软得同水一般,她也想的,不是吗?郝佳音只能气喘吁吁地凑到季泽厚耳边,“小日子里不大方便,你就再等两天,好不好?”季泽厚明白,郝佳音恐怕是真的不答应了,只能压着郝佳音,下意识地蹭了蹭,引得郝佳音嘤咛一声,眸光娇嗔更像滩水般,被动地感觉着季泽厚的火热。
真是拿他没办法。郝佳音别开头,闭上眼,脸上的酡红更甚,叹了口气,手往下,握着某一处火热的地方,觉察到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季泽厚快活地抽了抽身子时,郝佳音忍住羞愤,手上并不怎么温柔地活动起来。
嫁人之前,郝夫人请过宫里退下来的教习嬷嬷,只说了一句话,床榻上拢不住男人的心,还谈什么琴瑟和鸣?那些个风花雪月的事抵不过颠鸾倒凤的贴合。当时郝佳音愣了很久,却是慢慢明白,男人,过不去那一关的。就算是柳下惠,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他那份上?
这些个手段,郝佳音跟着教习嬷嬷学了不少。教习嬷嬷说了这种事,一味承着自己也不痛快,也不用看不起那些欢场女子不知检点,男人家爱的就是她们那些手段,任凭再如何轻贱,这就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郝佳音在最初的羞赧过后,已经泰然了,手下划着那一处火热的硬物,忽然有种掌控他的自豪感。从前都是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水,现在可是他在自己手上情难自禁呢。
季泽厚就这样赖在郝佳音身上,命根子捏在媳妇手里揉搓,隔着绸缎的亵裤,倒是有了别样的韵味,没个两下,就全给交代了,自然也消了肿止了疼,人还沉在余韵里袅袅着,半天回不了神。
季泽厚倒是爽快了,可郝佳音却是迷糊了,这手掌心里隔着丝缎渗出来的那点热热的、黏黏的玩意,是什么?郝佳音这会儿居然矫情上了,也不知道是跟谁生气,一把推开身上的季泽厚,扭过身,背对着季泽厚,自己面朝着床里生着闷气,这大清早的,闹得是哪样啊?偏偏这时候的季泽厚品过味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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