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仆妇都不如,我瞧着她进门的时候那神色就不太对,那么谨小慎微的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后来在我好言宽慰下才好些了,哼!焦家!”卢氏气哼哼地咬牙切齿。
翠屏这才小心翼翼问道:“老夫人,您都知道了?”
卢氏端起小几上的参茶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怒火冷冷道:“要是几个月前孔雀镇那边没来几个乡绅夫人来我家串门,估计我的阿芝被他们折辱死,我都被蒙在鼓里呢!”
翠屏不敢再隐瞒,在地上叩头道:“奴婢有违老夫人的重托,让姑娘遭罪了,姑娘也是孝心虔诚,怕您担心,所以一直隐瞒着不告诉您和大爷,老夫人不要怪姑娘,如今姑娘自从那次晕倒,后来清醒了之后,已经大变样了。如今在焦家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起码姑爷如今很疼惜姑娘。”
“晕倒?怎么回事?看郎中了没有?”卢氏紧张起来,手里紧紧捏着帕子。
翠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看来老夫人只是道听途说的,内宅里面的事情,焦家向来不许姑娘出门,自是瞒得紧紧的。她有些懊悔,怕给姑娘惹下了麻烦,语气有些迟疑起来:“这,也不是太严重,就是……”她欲言又止。
“你这个小蹄子赶紧说,找打不是?阿芝到底是如何晕倒的?后来又如何?”卢氏焦躁起来,恨不得招呼婆子掌掴这个吞吞吐吐的丫头。
翠屏看着老夫人一脸的担忧之色,心一横,索性直说了:“就是姑娘嫁过去大约半年的时候,焦家老太太吩咐姑娘日夜纺织,吃的也都是残羹剩饭,姑娘为了赶出活计来,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对着那些馊饭,胃口也欠缺,因此在纺车前昏倒了,都闭过气去了,吓得奴婢哭天抢地的,幸好半个时辰后又醒转过来。”翠屏忆起当日的情形还有些后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卢氏担忧道:“郎中怎么说的?那焦家老太太有无去看望过?”
翠屏愤恨地摇摇头:“奴婢哭着求到了焦家老太太跟前,她却说无妨,说姑娘是在偷懒,挑剔饭食所致,连郎中也懒得请,说费钱,奴婢把姑娘的一副银耳钉献出去,才换来了灶上的一碗姜汤,幸好姑娘命大,醒过来了。”
卢氏牙齿咬得嘎嘣响,“你家姑爷呢?就这样算了?”
翠屏道:“姑娘醒来后,性情大变,有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后来姑爷知道后,带着姑娘到了城南的温泉庄子上疗养,也请了有名宋郎中来瞧病,郎中说不妨碍,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
“唔。”卢氏若有所思,“宋郎中据说是太医院里致仕的太医,能请到他为阿芝瞧病,那是错不了的,这个焦仲卿倒是也有可取之处,只是放任他的娘亲欺负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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