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让翠屏的娘舅给自己钱生钱,所以,一时半会儿,自己应该不会穷下去了。她出神地想着,外面的翠屏出声提醒:“姑娘,夜深,天气凉,小心水凉了着凉了。”
刘兰芝应了一声,才发现水温的确不太暖了,于是赶紧出来,揩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了干净的中衣。
翠屏听得姑娘招呼自己,于是推门进来,帮着姑娘擦干头发,红袖和紫苏把浴桶抬了出去,麻利地收拾完毕。
刘兰芝斜倚在榻上,翠屏站在榻下,认真地擦着自己的头发,刘兰芝突然问道:“翠屏你多大了?”
翠屏一愣,旋即想到姑娘忘记了许多事情,不由笑道:“奴婢今年十八岁了,比姑娘大一岁呢!”
“哦,十八了!”刘兰芝若有所思,“绿萝和碧莲呢?”
“碧莲比奴婢大一岁,绿萝和奴婢同岁,只是她是正月生的,奴婢是十一月生的。”翠屏笑着回禀道。
“碧莲要嫁人了,绿萝看着也要给大哥收房,翠屏你是怎么想的?”刘兰芝问道。
翠屏正擦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接着继续擦拭,笑道:“奴婢是姑娘的丫头,都听姑娘的安排。”
刘兰芝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低眉顺眼的,一副很恭顺的模样,不由叹息道:“我知道陪嫁丫头大部分都是给姑爷收房的,你倘若喜欢做小妾,我可以给你开了脸放在姑爷的房里,可是,你瞧着焦家的姨娘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艾月儿是个老姨娘,生了庶子尚且在老太太面前端茶递水,更不用说焦家大爷那边的那些通房丫头了,整日被大少奶奶骂得狗血淋头的,我可不忍心你受那些折腾。”刘兰芝看着翠屏淡淡笑道。
“姑娘!”翠屏手一颤,桃木梳子“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捡起来,顺势对着刘兰芝跪下了。“姑娘疼惜奴婢,奴婢再瞒着姑娘就猪狗不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