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戒、女则里面的条条杠杠,可是他却是心里有了很多的震颤和感动,因为自己的阿芝在意自己,所以才哭得一塌糊涂,说出这么霸道的话,他可不能令心爱的女人伤心了。他把刘兰芝拥紧在怀里,在她耳边悄声道:“我的那个人家,不是指我,而是另有其人,我是受人所托的,放心,秦罗敷当不了我的妾,以后也没有女子当了我的妾!”
“骗人!”刘兰芝仍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骗你呀!咱们的马车就是酬劳,你不记得了!我在马车上说过的呀!”焦仲卿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早知道就早早告诉她了,如今让她这么伤心!都怪自己在马车上读”“论语”读得太专心了些,却忘记了回到家她肯定要误解的。
“侯三?”刘兰芝收住了泪,但是气息仍是急促地抽噎着,“人家娶妾怎么弄咱们院子里了!你哄人!”
“不哄你,有个缘故的,你不记得了,那个侯三别看是个知县的衙内,娶的是知县上司张太守的长女张氏,最是彪悍、嫉妒呢!”他失笑,自己这个小娘子刚才那个样子放出的狠话,好像也够格了。
见他笑了,刘兰芝有几分不好意思,一记粉拳招呼过去,“怎么?是不是想说我也彪悍?嫉妒啊?情到深处自然是容不下别人了!”说着她眼圈又要泛红。
焦仲卿忙笑道:“哪里哪里,我家娘子最是贤惠得体,不是那等拈酸吃醋之辈。都是为夫不好,招惹娘子伤心了!咱们还是说侯三吧,都是他给我招惹的!”他恨声连连,”这个小子我要再敲他一百两银子,让我替他背黑锅,引得我的娘子伤心!对,就这么办!”他自言自语。
“快说吧,别卖关子了!”刘兰芝横瞅了他一眼,红着的眼睛传递出来的却是无限的可怜和娇媚,让焦仲卿心动不已。
焦仲卿拥紧了她,笑道:“是这样,那个张氏最是嫉妒,仗着自己爹爹是公爹的上司,颇为跋扈,往日侯三多看哪个丫头一眼,她有本事当着侯三把那丫头打成个烂羊头,侯三不敢言语,知县和夫人也不敢说什么,越是惯得她愈发骄纵了,侯三自诩风流,却娶了一只母老虎,天天在外面唉声叹气的,在家里却要低眉顺眼、做小伏低的伺候着,就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太守千金,给自己老爹惹了祸。”
“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我可知道你们并不熟呢!”刘兰芝笑道。她想起盂兰盆节上焦仲卿快气疯了的样子。
“那是以前。”焦仲卿小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候三今年在盂兰盆节上出来散心的,你可还记得?他那次言语唐突了你,我事后找他算账,他陪了不是给我,还在酒楼摆了一桌呢,就那次,他对我大倒苦水,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