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子里只留下了老夫人刁氏、大嫂谷红,小妹鹂霞和秦罗敷,还有的就是自己夫妇二人了。
焦仲卿看着鹂霞蹙眉:“你也出去,没出嫁的姑娘家,凑什么热闹?”
“我不下去!我与罗敷姐姐情同姐妹,不能看着你们两口子欺负她!”鹂霞很讲义气地一梗脖子。
焦仲卿定定地看了鹂霞一阵子,看得鹂霞发毛,她不由向老夫人歪着身子撒娇:“娘亲,您瞧,二哥就知道吼我,对着二嫂宝贝疙瘩一般!”
刁氏道:“鹂霞在这儿也就罢了,一家子人,有什么不能听的?”
焦仲卿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尽了长兄的责任了,一会儿娘亲不要埋怨我!”随即他跪在地上叩头:“娘亲,秦罗敷本是娘亲相中的贵妾,还为儿子娶了回来,按理说,长者赐,不可辞,可是秦罗敷这个女子,儿子不敢要,也要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