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了几声,忙起来给乔五与柳兰芷摆设座位,趁机低声道:“相爷的眼睛不太方便。”
“夏王乔五携妻子来探望焦相!”乔五也大声自报家门。
莲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瞪着柳兰芷,再瞧瞧那个颤抖得如秋风中落叶的老者,她欲言又止,终于,垂下眼帘,伸手用力把卧榻上的病人搀扶着坐了起来。
莲儿抿了抿嘴唇,没有吱声。
乔五却冷言冷语道:“阿芝这个称呼早就不适合相爷你了,你还是称呼她夏王妃或者柳夫人更妥当一些!”
柳兰芷看他瘦得脱了形,真的如一段枯木一般,不由鼻酸,低声叹息道:“朔儿说你病重,我还以为他夸大了,没想到你却病得如此严重!”
柳兰芷苦苦一笑:“早就没有什么怨恨了,焦相如此聪明不知道缘分尽了,没有爱也就无所谓恨了,不是吗?”
柳兰芷突然明白他想保持最后的尊严,不想让自己和乔五看到他的狼狈情形,于是扯扯乔五的衣袖,乔五意会,抱拳施礼而后携了柳兰芷的手,走出了这个药味熏人的茅草屋。屋子里面的老人咳得抖成一团,却保持着一个挥手的姿势,莲儿哭道:“相爷,夏王和王妃已经走了!”
莲儿吓得大哭不止,屋子外面值守的两个仆妇却赶紧进来七手八脚地帮忙,篱笆外,柳兰芷和乔五并没有离开,很快一个行色匆匆的太医背着药箱一溜烟地跑进了茅屋,朔儿也带着大着肚子的孟香君赶来了,来不及和爹娘说一句话,急匆匆地进了茅草屋。
乔五上前拦住了太医问道:“胡太医,相爷的病如何了?”
“哦——”乔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太医行了礼告退。
乔五也赞同地点点头,突然对柳兰芷道:“我不嫉妒焦仲卿,刹那间就不嫉妒了,原来这些年该嫉妒得红眼睛的是他,和他相比,我能有你相伴,相厮守,是何等的心满意足!”
是夜,刮起了一阵大风,不似秋风倒有些冬天西北风的劲头,气温一下子骤降了许多,幸好青桐早就预备了棉衣、大毛的衣裳之类,不至于让柳兰芷冻得缩成一团。
乔五早就鼾声大起。看着枕边这个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痕迹的妖孽似的脸,再想想白日里见到焦仲卿那垂垂老矣的面容,柳兰芷不由叹息了一声:“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啊!”
次日,一地的残枝败叶,如洗劫过的一样凌乱,庄子里的仆从在忙着收拾,柳兰芷指挥着下人忙东忙西,却见朔儿满脸泪痕地来了,一进门就哽咽道:“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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