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柳兰芷把他推了出去:“赶紧帮着朔儿去料理那边的后事,不要在此啰嗦了!”
“你这个妇人——”乔五被柳兰芷推搡着出了影壁,摇头去了。
念慈二十一年,,大汉的宰相焦仲卿病逝,卒年四十一岁。
关于焦相自缢在院子里的事情,透着诡异,但是因为相爷在庄子深居简出,本身用的下人也就那几个,除了留下了老仆焦平以外,其他的人就早早遣散了。
柳兰芷这边的下人都是以前的老仆,被翠屏管理得很严,所以也没有见有人嚼舌根啥的,只是这两日翠屏明显地憔悴了一圈,这一日,来看望柳兰芷,一坐下那眼泪就簌簌而下。
柳兰芷惊讶问道:“翠屏,怎么了?”
“还不是奴婢家的那个不孝女!”翠屏满面泪痕地啜泣道。
“莲儿不是给封为了相爷的义女了吗?”柳兰芷纳闷,“那日相爷出殡,我瞧着莲儿身着重孝,面色憔悴,扶棺而行,被圣上恩赐焦姓,封为亚父的义女。人人都夸赞她孝顺呢!”
“哪里是什么孝顺!”翠屏掩面饮泣,“莲儿这个死丫头那一日发了疯似的要殉情呢,也幸好是陛下的人眼疾手快给拉住了,要不然,唉……”翠屏哭得不能自已。
柳兰芷沉默了,莲儿喜欢焦仲卿是出于同情、怜悯还是对于大叔式的男子的仰慕,不得而知,可是她毕竟才十五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殉情?!真是个傻姑娘!
柳兰芷命小丫头绞了温热的帕子,递给了翠屏:“擦把脸,哭又不能解决问题,这个十五六岁真是初识情滋味,钻牛角尖的时候,要不你让莲儿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翠屏点点头,渐渐停住了哭泣,拿帕子擦了脸,又重新傅粉,这才坐下来谢道:“多谢姑娘开解,要不然,奴婢就跟那没脚蟹似的,慌了神了,奴婢的相公就是一个木头桩子,让他帮着管家还成,要是管理儿女,哼,连想就不要想!”
“老苏可不是你说的那般!”柳兰芷打趣笑道,“当初是谁一定要留在这里嫁人生子的,这一会子又嫌弃人家老实了,当初可是说什么憨厚朴实的!”
翠屏的脸难得一红,也笑了。
柳兰芷道:“要不你和红袖商量一下,她们那个商队估计今年去波斯湾,,你要是舍得,就让莲儿跟着出去转转,也学学生计啥的,那个吹拉弹唱的毕竟不能当饭吃不是?”
翠屏顿时喜上眉梢,跟着红袖的商队出去可是好事,一年红袖她们夫妻得弄多少稀罕物儿回来,什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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