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闻言，心中更加不安。

对方如此优待，是否因为他之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听到不该听到的话？

韩哲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乌云先生见状，忽地一笑：“在怕什么？”

“在下……”见惯大风大浪的韩长老，这一刻也背后发寒。

“方才也说了，大河龙门托庇于长安，而为长安效命，尽心尽力。”

乌云先生淡然道：“既然如此，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老夫无需赘言，不是吗？”

“……是！”韩哲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说道：“先生所言正是！”

乌云先生笑笑，将玄元果摆在一旁：“长安从来不会亏待办事尽心得力的人，所以这是应得奖赏，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老夫若是信不过，一掌拍死就完了，哪用跟废话？”

虽然他措辞令人胆寒，可是韩哲反而放松下来。

“先生教训的是，方才是在下胡思乱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韩哲心悦臣服，向乌云先生一礼：“先生信得过在下，在下绝不会令陛下和先生失望，诚如先生所言，在下知道什么不能说，什么不能做，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很好。”乌云先生满意的点点头。

他手指在身边桌案上敲了敲。

韩哲此刻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并没有去看乌云先生手边的玄元果，而是问道：“敢问先生，传给在下的心法，在下能传给同门吗？”

“如果选择心法，那么这心法便不是奖给个人，而是以之功，奖励大河龙门。”乌云先生言道。

韩哲没有任何犹疑：“那晚辈选内功心法，请先生成。”

乌云先生笑笑，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桌上玄元果消失不见，而他则一指点在对方眉心。

韩哲脑海先是一片空白，接着感觉自己仿佛身处无尽汪洋中。

“心法名瀚海。”

下一刻，他眼前景象重新变回原状，耳边传来乌云先生的声音：“百川当入海，大河亦不例外。”

乌云先生收回手指，韩哲则呆立原地。

半晌后，他如梦方醒，瀚海心法已经铭记心中。

但想要将之参悟揣摩透彻，还需他将来仔细用功。

“谢先生指教。”韩哲再次向乌云先生一礼。

乌云先生微笑看着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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