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气泡周围不到一米距离，还很不清楚。

假如没有气泡的光芒，这里就是绝对黑暗的地方，没有一丝光亮！

陈慕不知道安陵雪是否拥有夜视的能力，他只知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但安陵雪却已经蹙起了眉头，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陈慕觉得她应该有些故作镇定的成分——在他也看到了安陵雪看到了什么之后。

他看到了安陵雪蹙眉后，重新转头看去，因为气泡一直在下沉的缘故，他需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看往原本的方向，就见湖水因为他们的下沉而涌动，像是有一团模糊的阴影正在往他们这里靠近过来。

因为光线暗淡的缘故，并不能看清楚那是什么，甚至假如不是安陵雪的表情有异，陈慕连那模糊身影是否真的存在都不能确定，或许会把它当成是湖水涌动而产生的错觉。

那模糊阴影靠近过来的速度并不快，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显现出来一些影迹。

长的！

就在陈慕脑海里面闪过了这个粗略定义的时候，就见那个“长的”事物似乎是随着湖水的涌动而转了一下，一条细长的事物甩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手臂！

这个发现让原本就很紧张的陈慕感觉有些惊怖，然后那个东西终于靠近了过来。

借着气泡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陈慕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顿时就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直冲大脑，头皮发麻，就连浑身汗毛都要根根竖立起来。

一具尸体。

这是一具男性尸体，身上的衣物不知道被浸泡了多久，但并未腐烂，那衣物样式很显然是军装，具体是什么部队陈慕并不认得，衣物和尸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有着一层类似于白蜡一般的物质包裹，这或许也是尸体衣物被浸泡这么久都没有腐烂的缘故。

正常的动物尸体在水中，都会横着漂浮，而这具尸体的姿态却非常古怪——它是站着的，却不是笔直站立，佝偻着往前弯曲，像是一只大虾。

更恐怖的是，尸体的腿和手还在轻微地摆动！

陈慕脑中电光火石间掠过了关于抚仙湖的两条传闻，其一是抚仙湖航空禁区，曾经不止有一架飞机在经过抚仙湖上空时莫名失事，其二是抚仙湖中人死后不倒不浮，如同活人一般游动。

他一下子亲眼见证了两个！

这具尸体居然还在跟着气泡在下沉，距离更加靠近，然后陈慕眼睁睁地看着这具不知道死去了多少年的尸体，就在气泡的上空，慢慢翻转了身体，那张被白蜡封裹的脸庞往下“看”了过来，眼睛虽然是闭着的，却更加吓人。

陈慕的手原本是被安陵雪握着，为了避免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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