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心虚了,这么多眼睛在这,仓库那事情,刘招弟自己身上有钥匙,自己锁门,抬门爬进去,嫁祸给我没有成功,你这个队长就为她辩护,说什么是老师的安排是线索,这怎么可以不弄清楚?”
没有等安锦儿说话,祁南接着又道:“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是愧疚,要跳山,一定要我上去,我腿有些不舒服,也上去了,结果呢,要把我推下山,要不是同学们拉着我,现在我已经没有命在了,这倒是好,我救了她,把她拉出来,结果是我要杀她?我要她死,我就不上去,看她跳不跳就行了,何苦脏了自己的手。”
安锦儿好容易在祁南停顿的间隙,擦嘴道:“那都是刘”
“你作为队长,刘招弟是你们的队员,她突然离开,难道你不应该报告老师让大家寻找,这万一是出事呢?你是完全没有责任心不把同学的安危当一回事,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抑或是你们就是一起行事?”
祁南一句句,跟刀子一样的话,把安锦儿的伪善面纱,刺得鲜血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