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分外迷.人。
周宁低头看她,恰好四目相对。周宁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最后两人都闭起了眼睛。
轿子临近相府,周宁捧着她的小脸揉了揉,揉得她七分欢喜三分气恼,他恋恋难舍的亲了她一下,轻声说道:“我走了啊。”
林莺娇羞难耐心里有话也说不出口,只轻轻的点了点头,周宁掀开轿帘吩咐一声:“落轿。”
轿夫缓缓的把轿子停下,周宁站在路边目送着小轿直到看不清了才转身。陆清笑着问道:“我们回去吧?”
周宁摇摇头又摆摆手把轿夫们打发回去,他带着陆清一步一个脚印的在京城的大街上散起步来。
“公子,你要去哪儿啊?”陆清不明白周宁这是犯了什么病了,放着轿子不坐,一步一步的量大街。
“跟着我走就是了。”周宁走着走着忽然站住脚,问陆清:“我还有多少钱?”
“钱?”陆清一时也报不出准数:“大概有个五七六百两吧。”
“哦”周宁又问:“你说那对红玉耳坠值多少钱?”
“那个呀,也就千八百两吧。”陆清此时才明白周宁是想给林莺买那付耳坠,他家公子的私财肯定是不够,他怕周宁难过,笑嘻嘻的说道:“公子,你想买的话也能买起,只不过你就一点钱都没了。”
周宁长叹一声,好歹也做了多半年的官了,俸银居然不够买一付耳坠的。看来官是贪还是廉,只要看一下他的财产也就了然了。
想起进京以来收到的各种礼物,随便拿一样出来都比那付红玉耳坠要贵重,而那些东西对人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们的钱都是怎么来的?
“差好几百两,怎么能够?”周宁知道林莺是喜欢那付耳坠的,她表现的那么不在意只不过是怕周宁花钱,更怕周宁买不起会难堪。
“我借你呗,不要利息,但是你得还。”
陆清这个书僮比主子还富裕,主要是因为他陪公子进京赶考,一走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回老家,所以走的时候老爷子一次性支付给他两年的月例钱。
他虽然爱摆谱,在生活上比较讲究享受,但是钱这东西吃用能用去多少?实际上他的开销并不大,何况得空他还给有钱人治病,诊费就跟敲诈似的。
“行,帮我买下来。”
混到跟自己书僮借钱的四品正卿古今中外可能也就周宁一个,他倒不觉得有什么,能借到钱也是好事。
周宁走到一家刀剑铺,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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