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我,我便拿这些银子还了债,赎回了婆娘的镯子。”
钱大宁愿承认自己偷,也不能承认自己杀人。照他的说法连偷都算不上,只能说是捡了东西没有归还,而且失主不曾前来寻找,他不归还也不算犯法。
张县令明知他是胡绉,却也没有办法,他这个说法倒是天衣无缝。事情过去八个多月了,一个外乡客没名没姓何去找?
“呵呵呵”张县令一阵冷笑:“好一个狡诈成性的东西,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呀,把他拉下去给我重责二十大板,我倒要看看他有招无招。”
钱大一听顿时慌了神,县太爷的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挨过也听说过,钱大再傻也知道二十大板是什么意思。
“大老爷饶命啊,小的冤枉,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害人,我敢对天发誓!”钱大跪爬向前,呼天抢地的磕头求饶,不住的叫冤报屈。
张县令冷冷的盯着他,理也不理。衙役们冲上前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他两脚乱蹬的大嚷。
“且慢!”坐在公案下首的周宁出言阻止了一下,张县令刚要扔下地的判签又收了回去,衙役们松开了钱大。
钱大刹那间浑身瘫软,出了一层透汗,他急忙跪着向前爬了两步,冲周宁磕起了头:“多谢大人求情,多谢大人。”
“哼”周宁冷哼一声:“谁给你求情?”说着啪的一声甩到钱大面前半截断木枝。
钱大看了一眼黑不溜丢的断木支,愣愣的抬起头望向周宁。周宁面若寒霜的问道:“你可识得此物?”
钱大复又低头去看,他捡起断木枝,看起来像一根断了的木簪子,没有头,断茬并不整齐,像是掰断的。
钱大不知道突然间让他辨认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确实是没见过这个东西,只好木木然的摇了摇头。
“你没见过?”周宁又问了一遍。
“没见过。”钱大肯定的又摇了一次头。
周宁冷冷的说道:“这就是在你的船上搜出来的,你怎么没见过?”
“我的船上?”钱大完全没有印象,他的船他应该了如指掌啊,他三天两天清洗一次,没发现什么地方有这么一截断木枝啊。
钱大懵头懵脑的摇头:“我确实没有见过。”
“这是刘王氏的发簪,刘五柱出门时揣在怀里,为何会在你的船板缝中搜出来?”
“啊?”钱大当时吓得面无血色,万万没有想到刘五柱的怀里竟然掉了根发簪出来,恰好插进了船板缝中,这可如何是好?
“啪!”张县令狠狠的一拍惊堂木,吓得钱大差点把心吐出去。只听张县令一声大喝:“还不从实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