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大壮就要被拉去砍头了,她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我,我就是凭证。”白秀娟很紧张,她又不太会表达。“我就能证明大壮没有杀人啊。”
“你如何证明?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人杀人呢?”
“他昨天”白秀娟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感觉很烫。“连宴席都没吃就来我家找我了,我俩一直在一起,直到,直到我爹娘回来,他才从后窗户逃走的。”
“他是什么时辰到的你家,又是什么时辰离开的?”
“是戌时到的我家,子时一刻走的。”
周宁微微皱眉,心下暗暗的寻思。这个白秀娟说的倒像是实话,一个姑娘家不会没事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吧?
这种话都是拼了命才说得出来的,从戌时到子时这个时间段实在是太敏感了。白秀娟的父母又都去了老牛家,家里就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
如果她说的是实话,倒是可以解释孙大壮为什么宁愿枉认杀人的罪名,也不肯说实话了。
孙大壮是怕坏了白秀娟的名声,才不肯说实话的。白秀娟则是为了救孙大壮的命,才站出来说了实话的。
周宁心里有了判断,不但没有增添一丝喜悦,反倒更添忧愁。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根线索,看来又要断了。
不是孙大壮又会是谁呢?周宁一时也找不出第二个嫌疑人,眼下只好进一步确认白秀娟说的是不是实话。
“口说无凭,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实话?”
“我”白秀娟的家里昨天只有她和孙大壮两个人,孙大壮过去的时候还特意观察过环境,确保没有其他人能看到他,他才进屋的,现在要找证据似乎是很难。
白秀娟咬了咬牙,说道:“我身上有伤。”
身上有伤?这几个字着实让人费解,她身上怎么会有伤?周宁问道:“你伤从何来?”
白秀娟低着头,半天也不吭一声。周宁想了想,以为她没有听懂,于是又换了句话问道:“你是怎么受的伤?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白秀娟并不是没有听懂周宁的问话,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哆嗦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
见她双手举起一本书,周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让陆清过去接一下。陆清走过去拿起她手中的书,只略略扫了一眼,马上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陆清规规矩矩的把书放到周宁面前,周宁扫一眼封皮就不由得面红耳赤。周宁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下流的书。
封皮上一对男女都**着身子在松树下尽情的娱乐,不用人说也知道这是一本多么香艳的书。
“这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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