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就死在他乡了。他要我跟他回家,我说要给婆母守孝,他足足等了我二十七个月。”
罗氏哭得肝肠欲碎,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哭道:“你走时说三年必定回来,你为何迟迟不归?”
罗氏当时也实在是无依无靠,吴庆待她又情深意重,等不回陈福禄,她就一咬牙跟了吴庆。
吴庆回到家里也不敢说她曾经嫁过人,她又没有娘家人,只说她是个孤苦无依的落难人。
吴家本不同意娶她这么个不知根底来历不明的人,奈何吴庆执意要娶,见罗氏为人温和也就依了吴庆,给他们成了亲。
他们婚后罗氏曾央求吴庆去寻找陈福禄,说是讨一纸休书在身也好。吴庆知道罗氏就是对陈福禄念念不忘,想要打听他的下落,于是假意应允下来。
为了让罗氏死心,吴庆托人假装从外乡捎信回来,说陈福禄已经死了。罗氏将信将疑的过了这么多年。
前几年罗氏还经常悄悄的托人出去打听,这几年她的心思也渐渐的淡了。她想就算陈福禄没死,心里也是早就没有她了。
没想到突然之间陈福禄竟然找上门来了,说吴庆强夺人妻,要带罗氏回家。吴庆如何肯拱手相让?
两个人在吴家就动了手,后来又打到街上,再后来也不知是谁嚷了一嗓子,提到了报官两个字,他们两个人又到衙门口去闹,这才有了师爷接状以及后面的事。
罗氏压抑在心里十多年的心事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她哭得昏天黑地如同酒醉,猛然间想起吴庆还停在旁边。
她一下子站起来又险些摔倒,摇摇晃晃的朝吴庆那边走了几步,她噗通一下跪倒,失声大哭,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吴郎!”
她手抖得不像个样子,颤了半天才掀起他面上的白布。吴庆的脸也是泛着灰白色,面相也还鲜活。
“吴郎”罗氏的眼睛早已血红一片,嗓子也哭得有些哑了:“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啊。”
罗氏断断续续的数起从前的种种,吴庆对她是一见钟情的,一直毫无保留的帮助着她。她欠吴庆的钱也欠吴庆的情,她感他的恩德,她一次又一次被他感动。
但是她不想背叛跟陈福禄的婚姻,多次拒绝吴庆,他一直执着的等待。于是她提出为婆母守孝三年,其实她就是在等陈福禄归来。
唯有陈福禄归来,才能让吴庆彻底的死心,彻底的断了他的念想,可是陈福禄泥牛入海一般杳无音讯。
吴庆不介意她一无所有,不介意她曾经嫁过人,一直陪着她,一直等着她。直到孝期已满,罗氏答应嫁给他。
吴庆带她回家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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