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甩出一句话。
周宁更加的发懵了,他满眼困惑的盯着陆清,怎么可能呢?他把手里的茶盏朝陆清一递:“我几时说过?”
陆清接过茶盏,针尖对麦芒的回道:“刚才你跟张知县在屋里说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有什么可抵赖的?”
“我和张知县一直在说欢郎的事,几曾说过什么别的?”周宁朝陆清那边凑了凑,不服气的说道:“你既然都听到了,那你学原话给我听。”
原话?陆清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原话还真够肉麻的。不过周宁既然跟他叫这个号,他就学原话好了,看他还怎么抵赖。
“我刚上台阶就听到张知县说”陆清直了直腰,清了清嗓子,学着张知县的口气说道:“你不也跟刘寡妇亲过嘴吗?”
周宁嗯?了一声,他怎么不记得张知县说过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