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茶的功夫,在镇子的东北方向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挺长的胡子,衣服破烂,带着一顶草帽,一看就是一位庄稼人。
他抓住一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道:“小子,你那儿走!我找了你一个多月了,到处找不到你,今天可把你给抓住了!”
那位年青人喝道:“老小子,你撒开。你要不松手,可别说我打你!”
“我今天就不松手!”
“你不松手,我打你!”
就见这个小伙子左右开弓,朝着这位老者,叭、叭、叭就是几巴掌。他这一动手周围来往的人群就都围了上来而且人是越聚越多,围了个风雨不透。
梁士泰和姜涣站在了台阶上,虽然围得人多,但也看的真切。梁士泰将伙计叫了过来道:“伙计,你来瞧,这个年青的小伙子把这个老者左右开弓,打的嘴角流血,怎么就没有一个管的,真是岂有此理!”
伙计苦笑道:“您就喝茶行了,不要多管闲事!”
梁士泰道:“不成,我的问问这个小伙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说不出可所以然来,看我不老大的耳光扇他。”说着起身就走,伙计连忙劝解,可是哪里劝解得了。
“借光,借光,让我过去!”梁士泰喊了一声,分开人群来到了里面姜涣也跟着进了人群。
“这位老者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揪着他不放,他又为什么打你?你先松开手说话好不好?”
老头道:“不行,我不能撒手,一撒手他就跑了!您不知道,他是我的亲儿子!”
梁士泰一听火往上撞,披胸一把把小伙子给抓住道:“我最恨的就是忤逆不孝的家伙,世上哪有儿子打亲爹的道理?你松手吧!我抓着他,他跑不了。”说着他左手向下一按道:“跪下!”
这年轻人就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梁士泰道:“老者,你们这是什么原因说给我听听。”
老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老儿我本姓吴,是南面吴庄的人。我呢,就这么一个儿子,常言道:穷汉养娇儿,他长这么大啊!我就没动过他一指头。我舍不得吃,叫他吃我舍不得穿,叫他穿。可他每天在外面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要钱我给钱,没钱就瞪眼。
现在又改成偷了,前几个月我没有在家,他带着人把粮食全给我装走了我回来一看差点没有给气死。一找他就没影,这么一算都好几个月了,才算把他抓住。”
老头一边说一边哭道:“今天总算抓找他了,可是也竟然敢打我,要不是壮士您拦着,我非被他打死不可。”
梁士泰一听火撞顶梁门对着跪在地上的小伙子道:“好啊!原来是一个非偷即盗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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