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诚意,同时也存了一丝讨好的心态,他特意嘱咐酒店把最好的菜都端了上来,还将酒店珍藏的八二年拉菲也给开了一瓶。
白平章像晚辈一样,给白驹和云天平都倒上酒,然后给自己倒上酒。接着他端着酒杯,毕恭毕敬的对云天平说道:“叔公,我白平章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多有得罪。请叔公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说完,他一仰脖子,把酒一口喝干。
白平章放低姿态,不过让云天平有些接受不了。对方是白婧瑶的爸爸,自己和白婧瑶是朋友,那从道理上应该喊一声伯父。可现在云天平却摇身一变,变成了白驹的师叔,那么从辈分上,白平章就成了他的孙子辈。
云天平心里不由苦笑,要是被白婧瑶那小妞知道自己是她爸爸的叔公,恐怕她会把这里的地皮都给掀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