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得清楚形状，手啊脚啊脑袋啊，但是没有脸。

做得很是简单的傀儡。

“有什么证据？难道这是个有故事的傀儡？”叶风回更加好奇了。

源零雅就点了点头，“嗯，有故事的。”

千陨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咳。这种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也只有你才把这玩意儿留到现在。”

源零雅笑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没有学不会东西的封弥千陨，术法武技医术，只要想学就肯定能学会，这世上封弥千陨唯一不会的，也就两样了。”

“是什么？”

叶风回赶紧问了一句，她忽然发现，源零雅真的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每个人身边似乎就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也知道你所有的丑事，似乎也只有在这样的朋友面前，你是可以毫无保留做自己的。

源零雅和千陨两人，互相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知己难求。

“第一，他学不会傀儡术。”

源零雅声音依旧淡淡然的，说出这句来之后。

千陨坐在旁边，就一脸无奈地补上了第二句。

“第二，我不会生孩子。零雅想说的就这两个，这是当初我想学傀儡术的时候，他做出来的练习傀儡，但我没学会，就搁置了，他到现在还留着。”

叶风回笑了起来，目光多了几分微妙，看向了千陨和源零雅，“你们俩……才是夫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