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遭受的痛苦，所以也无法理解程老夫人这时候的心情。

多日来病魔缠身，程老夫人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就算是正常人也会被折磨得心性烦躁，更何况是她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

如今折磨她好几月的病魔尽去，无病一身轻。

程老夫人昨天睡足了觉，早上起床的时候精神奕奕，尤其是又恢复了嗅觉，在她眼中看来，天是蓝的，花是香的，什么事情都变得美好了，心情怎能不舒畅？

尤其是看到沈清如，清新秀雅得就像是一枝带着露水的百合，更让她浑身舒坦。

所以对她也格外的和蔼可亲。

“老夫人，昨夜睡得好吗？”沈清如笑着在程老夫人身边坐下来，给程老夫人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