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哪里还是那个打扮得体，涂脂抹粉的沈夫人！

沈清如看到这样狼狈的她，心里并没有快意的感觉。

刘雪梅得到今天的下场，全都是她咎由自取，甚至可以说是太便宜她了，以她做的恶事，就算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小如，我求你，看在我是你表姨的份上，你杀了我，你放了我的孩子们，我求你了……”

刘雪梅忽然后退两步，扑通跪下，对着屹立在铁门面外的沈清如磕起头来，重重地一下又一下。

额头撞在硬砖地上，没几下就磕青了。

沈清如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表姨？”她唇角勾了一下，轻轻道，“你害我妈妈的时候，可有想过她是你的表妹？可有念过半点亲情？”刘雪梅身子一震，马上道：“是我，是我做的，我愿意坦白，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