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你知道了?”
“对,义务教育嘛,小学是免费的,加上日子苦懂事早,我在二年级的时候,一帮小孩子日常过来欺负我,可能是在家里听父母说了什么吧。他们那天在我脸上撒完尿之后,说了一句,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在家吃低保等死,过来上学干什么。”
纸上烟在说道小时候,被人在脸上撒尿这种事情,表情和语气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波动,就好像在讨论昨天午饭吃的什么菜一样寻常,那种麻木让魏潼感觉后背一凉。
“我就回去和外婆说啊,外婆自然要出去打听,最后找到了那个吃我们低保的老女人。她当然是不认账的,可不认账没用啊,政府已经跑过了,低保最后就是落实到帐了,而且一查档案,我们家的低保当初就是这个人办的,存折也在她手上。最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事情也越闹越大,那女人赖不掉了,才把那存折扔到了地上。”
“当时我年纪我一想前几年过的那种日子,心里难过,我就质问她,你凭什么要私吞我们的钱。我也说了,当时有不少人在围观,我这一句话戳穿了她的嘴脸,她面子上架不住,抬手就要打我,结果没打到,一巴掌扇在我外婆的脸上。我当时就哭了,周围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那女人可能慌了神,但是嘴上不能服软,就一口一个小野种老野种的骂,最后出来一个男人,估计是他丈夫,粗着嗓子说我们是无赖,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赶我们走,我怕被他打死,就和外婆回去了。”
“外婆现在还好吗?”这个故事有些沉重,长音希望用外婆的亲情缓解一下。
“从那之后,我和外婆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纸上烟听见了长音的问题,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把故事说了下去,“我初一的时候,附近的老房要拆迁,拆迁补偿款和被拆面积有直接关系,所以当时周围的那些老房子纷纷开始搭棚子,这样在核算的时候就能多骗一大笔钱。不巧的事,我和外婆的棚子附近,就有一户人家。他们要搞非法扩建,却被我们的破烂堆占了不少的地方。”
“于是那户人家过来交涉,说是交涉,其实就是威胁,让我们赶紧滚,不要挡他们财路。可是我们离开了那里能去哪住啊?外婆就不让。拆迁的日子一天天近了,那家人心急,就准备打我们一顿,让我们吃点苦头,自己就走了,可他们想到的是,他们找的那些愣头青手上没轻没重,当场把外婆给打死了。”
“死了人之后这事情就闹得很大,打死人的那个凶手被抓了进去,最后却只判了五年,而且第二年他就被从里边捞了出来,判决的赔偿也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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