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松,然而雪玉玺话锋一转,又道:“但我雪族也不是任人欺辱的。相信留下遗命的雪族祖先,也不想看到我们因为遗命而束手束脚,失了本来血性!”
琼长老大感不妙,那位主战的白长老则露出笑颜。
“族长,你的意思是?”
一位长老试探问道。
雪玉玺站了起来,雄伟如山的身体无比挺直,道:“传令下去,一旦大周天八卦阵被破,心中尚有热血的雪族男儿们,都可随雪玉玺执刀杀敌,若祖命降下惩罚,都由我雪玉玺一人承担。”
“族长!”
众长老大呼。
“我意已决,不必相劝。我雪玉玺无能,不能带领诸位走出祖地,但至少,我要守护雪族这片唯一的净土。”
话语落下,人已大步转身离开。
众长老对视一眼,心中都生出一种莫名的悲戚。
族长是何等奇才,又是何等骄傲,却因为祖命的桎梏,只能等着敌人攻上门来,被迫反抗……
一片姹紫嫣红,围满篱笆的花圃内,一位翠衣丽人正在心地浇花。她背对青山,面朝春色,一次蹲身,便道尽了婀娜典雅的风采。
良久,她浇完了所有的花,满足地擦干额前的香汗。
“哥。”
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雪玉玺,雪玉香讶异地叫了一声。等闲时候,哥要么看书,要么练武,可没空来这里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