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才怪。
“哎,这要是我和我外祖母两个人回京的话,我就会拖着我外祖母在岷江住几日,说不定就能看见潮水呢。”
“已经是九月初,到了傍晚,这也会有潮水看。”只是不大而已。
咦,这么和气的声音,是那混小子说的?
她没幻听吧?
夏梓晗看着褚景琪,一脸笑嘻嘻的。
明明是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可褚景琪就是从她脸上看出了她对他的嘲笑。
褚景琪一来气,别过头去,不看她。,
气死他了,他只是听她抱怨,有些不忍了,才告诉她傍晚会有潮水。
可这死丫头,居然敢嘲笑他。
看来,他真不能心软了。
哎
其实,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不住对她心软,这感觉让他自己都有些恐慌。
每次听她嘀咕,他就会想起她晕倒时,心里止不住升起的那种恐慌,还有当时抱起她,心里那一丝庆幸和心有余悸。
她歪在他怀里,紧闭双眸,乖巧可爱的小模样,心里滑过的那一丝暖烘烘心间被填满的感觉。
这一种种陌生的感觉,差点淹没了他,让他不知该怎么办,却又忍不住对她心软。
看来,回船上后,他一定要离她离的远远的。
是不是只要离她远远的,这种种陌生的感觉就不会出现?
褚景琪天真的想着。
二人在岷江玩着,夏梓晗就像是放出了笼子的小鸟儿一样,在岷江的沙地里飞翔,跑跳,奔驰。
褚景琪不近不远的跟着,六个护卫也在他身后守卫着,随着他动而动,即使走了一下午,一群人的脸上也没见有一丝疲惫。
只有生地可怜兮兮的深一脚,浅一脚在沙地里艰难的走着。
呜呜,真不知道楚玉县主为毛喜欢在沙地里玩。
走的一鞋子的沙子,鞋子都打湿了,这有什么好玩的啊。
可不跟在二少爷身边,就不是合格的奴才,就算在艰难,他也要走到底。
“啊,不行了,我鞋子里灌了好多沙子。”夏梓晗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
反正这也没外人。
至于褚景琪,夏梓晗压根儿就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孩子看,没有威胁性。
“起来,地上凉。”褚景琪皱着小眉头,不悦的看着她,“你还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女人不能受凉,不能直接坐地上?”
他娘是个随性的人,率性而为,可他爹从来就不让她娘坐地上,说女人属阴,是水做的,害怕寒气,不能坐地上,就连大石块上也不让坐。
每次出游,他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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