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心咋这么冷。
这会儿我看到前面司机畏畏缩缩的回来了,上车后身体都在发抖,把车子熄火了没继续开,我看到等前面那穿黑大衣的男人消失在黑暗中没影了后,司机这才继续发动车。
说来也怪了,按道理说往前面开不远就可以看到那穿黑大衣的人,可那人消失在黑影后就很彻底不见了似的,再也没瞧见。
就在这个时候,周司机转了一个弯,快要出黑水门了,然后又不停的按喇叭,我往两排位置中间看去,借着车灯看到了土公路上有人招手,看上去是个女的。
司机按喇叭也是因为她站在土路右侧,完全没让开的意思,周师傅停车了,把头伸出去刚要说话,又缩了回来,嘴里好像小声的嘟囔了句:“娘希匹的,都怪自己这张贱嘴,这怕是真的撞上了。”
虽然那女人在招手,但司机没有停车,路过的时候我瞧了一眼,车灯照射在哪个女人的脸上,就跟扑了面粉似得,白晃晃的。头发也很长,而且还穿着红色的大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