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忙,他一个人把椅子给扶正了,又把地上的茶杯给捡了起来,还用一把扫帚把地上的茶水给扫干净了,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只手一拍自个儿的大腿,而后微微摇了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造孽啊”
我原本以为杨柏昌这会儿要把整件事儿给说明白了,可是他一个人仰天感叹了一番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也不知道还能说点儿啥,反正今儿要是不把木头的下落给弄清楚了,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板凳上,他不说话,我也懒得继续费口舌,就等着他啥时候熬不住。
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杨柏昌才从椅子上给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