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他们外,院子里就只有水流一般的月光,还有重重的树影。
咚!
一声脆响,左边的小沙弥猛地跳了起来。
“广智,怎么了?”
“师傅,广勇师兄他敲我的脑壳。”
广智一边捂住自己的后脑勺,一边不忿地瞪着另一个小沙弥。
“胡说,我刚才一直都站在这里没动,怎么可能敲你脑袋?”
广智当然不信:
“这里除了我和你,就只有师傅了,难道你说是师傅弹我脑袋?”
“好了,广智。”
看到两个小沙弥快要吵起来了,大慈当即开口道:
“为师可以确定,弹你的脑壳的不是广勇。”
广智广勇的一举一动,当然不可能瞒过近在咫尺的大慈。
但那一声清脆的脑瓜崩,他也不可能听错。
“师傅,难道是——”
广智难以置信地看着大慈,一幅信仰崩塌的神情,而他身边的广勇,表情亦是如出一辙。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向宝相庄严的师傅竟会做出如此之事!
“你们两个小鬼,想到哪里去了?”
看到两个徒弟的神情,大慈大师是既好气又好笑:
“弹你脑崩的自然也不是为师,而是另有其人!”
说着,大慈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着院内的所有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