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宝目光微动,反问道,“老板,你觉得刘瑾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
刘瑾现在最想做什么?
不用,当然是将佛笑楼一众叛党全都抓起来,然后千刀万剐了。
见老板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苏航补充道
“以刘瑾此时的处境,要么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把铁伯伯杀了泄愤;
要么就是理智压住怒火,想从铁伯伯那里挖出我们的下落……”
“虽凌迟处死也是一种泄愤的方法,但无论如何,刘瑾都没必要拖到现在,还如此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
“原来如此,”老板也不是笨蛋,终于想通了,“恐怕是这阉贼想尽办法,也没能逼问出我们的下落,所以才准备用打铁的作饵,引我们上钩!”
“应该就是这样了,”君宝点点头,“只是,即便我们知道了刘瑾的打算,但只要还要救打铁的,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吧,”苏航觉得自己口中微微发苦,“看来刘瑾这家伙虽然变得疯狂了,但却没有彻底失理智,反而更加残忍和狡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