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越说越没谱,孙之济不得打断他。
宗林被他刺激的,心一横,洗就洗,他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辰在温水里泡的舒服,加上药性也上来了,他幽幽的转醒。
眨了眨眼睛,朦胧中,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趴在他胸前。
咯噔!
吓了个半死,反手想要去推开他。
宗林没防备他会醒来,被推个正着,身子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怒气冲冲的瞪着罪魁祸首。
孙敬业憋不住的笑,“别别激动,我们没想对你怎么样,是我爷爷要让你泡澡,既然你醒了,就自个儿洗吧!”
宗林低着头,脸涨成了紫红色,闷闷的从地上爬起来,缩着脑袋跑了出去。
“他怎么了?”孙敬业看的莫名其妙。
上官辰刚刚醒来,虽清醒了,但还是很疲惫,也没精力想那么多,闭上眼睛,脖子后仰,靠在浴桶边,闭目养神。
宗林从屋子里跑出来,一直朝后院跑,到了无人的角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捧着红烫的脸,大口大口的喘气。
巧儿被沐青箫抱了回去,连晚饭也是在房里用的。
“以后只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儿,不用什么都亲力亲为,知道吗?”沐青箫环抱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亲。
“还好啦,我没那么弱,只是这一次解药比较难配,上官辰的病情也不能再耽搁,看来我们明日才能回村了!”
原本他们商议了下,要回村一趟,看看村里的人。
这个时节,山里的风景也是最美的。
沐青箫摸着她消瘦的小脸,“进京的时间再推迟便是,不急在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