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那是彻底的侮辱，将自己的尊严送主动送到别人的脚下，还热情的欢迎他踩下去。

她在他们的身下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利，没有选择如同机器，听从吩咐，脱衣，躺下，转辗反侧，而后穿好衣服结帐，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只是面对的对象换成了别人。

有时候她还会碰到年纪可以当她爷爷的老头，恐惧随同血液漫步全身。一如现在的他，又再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和会所中的其他女孩，在这个人的眼中是否也和曾经样子啊，他们都是鲜肉，等待着被分配，而后慢慢的被送到个人的最终消化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张小洋从房间中出来走到前台，笑着看着苏丹，“你真的不想跟我走？”这时候的他身上从来没有的严肃，而身边的保镖也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苏丹。

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苏丹心想，然而嘴边带着温柔微笑：“我们不合适，你太小了”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我太复杂。